今天老天翻脸,一大早就狂风劲吹。 我晾在阳台上的衣服被北方吹成呈水平线悬置。 冬天,阳台上的衣服经常那样。小废躺在病榻上哼哼叽叽的。 姐姐,厦门真好! 他很幽怨。 我明天要动手术了。他说。 怎么?我一听奇怪了,不是刚做完手术吗? 我明天,要做变性手术了...... 啊呀呀呀呀呀。 这真是一年不见入隔三秋,再见面,连性都变了。 视频过。他是个男的。 而且我并不认为他有吉米大嫂的潜质。 虽然他们几个小子号称喜欢“哥哥”的歌和人。 可是,人家又不是他们的哥哥,他们跟着瞎叫什么“哥哥”嘛。 就算走到“哥哥”跟前,“哥哥”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应该叫“叔叔”才对。 他说了,明天听一天“哥哥”的歌。 做变性手术,医生挺人道的,允许病人自带CD在手术室播放,希望他们苏醒之后在身体获得解放的同时能够有他们所喜欢的音乐及时地恰如其分地来滋养其心灵。 那真是个美好的开始。 我决定明天上街买一套昂贵的护肤品给小废寄过去,以庆贺他新生。 东拉西扯聊了半天,感叹不尽,又问他主刀医生来头如何。 答曰来自蒙古,毕业于著名的美国克来登大学,曾获得诺贝尔医学奖...... 那医术之高超必是肯定的了! 为姐在此只有默默祝福,祝废弟顺利华丽转身,人生精彩无限! 我明天也听“哥哥”的歌了! :) 阿弥托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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